甚至打从严末进门开始,发现他喝酒之後,她的脑中也从未闪现过任何一丝害怕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错了,这次是他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全曲厘清自己的想法,她尝试迈出一小步,更加挨近男人身侧,再用上双臂g住他,拉紧他的衣袖,似要将她能给出的所有安抚,一并熨贴至那颗提着、吊着,始终无法安下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怕你。」她说得字字清晰,又重复了一次:「严末,我不怕你,所以你听我的话,我们先去坐下,好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严末侧眸望向她,反应明显迟钝,花了点时间消化她话语中的意思,深沉的黑眸随即裹上诸多不解与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心力去思量原因。全曲说得太坚定,让他一心一意只想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假的也好,骗他的也好,严末想不了那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好久才等到她回来,b起全曲不让他走,他自己更不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过了好半晌,他能做到的,只有哑着声再次确认:「??真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缠着迷蒙雾气的黑眸迫切想得到的答案,全曲怕他看不清,用力点着头: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严末一时半刻没了别的反应,只是望着她,一瞬不移地将邃而深的目光定在全曲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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