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也等不上要他自己挪动了,拉过他的手绕在自己肩头,就要将人往沙发的方向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踉跄了下,幸好有她扶住才不至摔跤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的寥寥几步路,两人走得缓,严末勉强撑着仅存的意识,故而即便重心依旧不稳,也尝试靠自己的力气分去压在全曲身上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基本上使不出什麽力气,大半重量依旧由全曲承担,等到将他成功挪上沙发,全曲觉得手脚有一瞬像cH0U筋了,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眉间依然蹙得紧,双眸轻阖,看上去不太舒适的模样,呼x1却还算平稳,似乎累得要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凉,也没开暖气,大理石地板寒气又重,这温度躺在沙发上,即便严末外头穿着毛呢大衣,可时间长了,全曲还是怕他会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实在没力气再将高大的男人扛进遥远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迅速地跑进客房,翻找一阵才拿出两条厚实的毯子,再出来时,严末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轻手轻脚地将毛毯盖在他身上,特别严实,一处透风的边角也没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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