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轻r0u着手腕,方才扛着他,折腾得关节有些不适。同时将目光移向男人系得端正的领带,又往上抬了抬,瞧见那张不甚舒适的面容,来回几趟,犹疑着要不去替他解了那条碍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严末明显蹙了下眉,瞬间打碎全曲的犹豫,弯下身替他解开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住在他家的那段时间,严末教过她打领带的方法,之後每日上班前,就是全曲睡眼惺忪,他也会拉着她,要她替自己打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她起床气发作,不开心了,他就再耐心地哄好人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数多了,全曲这技术也称得上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怕用拉扯的会让人更难受,故而她放轻了力道,一步步照着顺序,松着那条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严末不晓得哪根筋又不对了,才解到一半,全曲腰後陡然横过一只手臂,将她直直带向男人x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视线专注在一圈圈绕着的领带上,压根儿没注意到他醒了,所以即便他没出上什麽力,她也因为重心不稳,整个人倒在他身上,JiNg致的下巴甚至用力嗑到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吃痛地哀嚎一声,待她回过神想直起身,才发现简直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这男人今天真的太反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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