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严末甫睁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姑娘微噘着嘴,露出唯有专注时会出现的神情,长睫低垂,遮去大片眸光。
睡了一会儿,脑子是醒了一半,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回到平时冷静不急躁的严末了。
也不管眼前的人儿是虚是实,严末把软软的身躯抱得Si紧,禁锢在怀里,妥妥的。
全曲的长发同时蹭着严末一边脸颊,冰冰凉凉的,在这大冷天里,格外刺激神经。
那双本拧着的浓眉,拧得更紧了。
「什麽东西这麽冰?」低沉微哑的声线,他说得慢,也说得轻,可那无意流露的嫌弃,全曲还是听出来了。
这才察觉头皮一阵凉,全曲推了推他,「我还没吹头发。」
严末到底还醉着,愣了好几秒,竟反问一句:「为什麽不吹头发?」
全曲:「??」
怎麽不问是谁自己这时候找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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