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面对的是个酒醉的人,她端起十足的耐心,又推了他一遍,好声好气地哄:「你先松开,我才能吹头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的严末,就像只大猫,只想赖在她身边,挂在她身上,哪儿都不想走,也不想放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听见怀里的人儿要自己将她松开,严末是百般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他将手臂收得愈发地紧,似要将她r0u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不晓得这人何时变得这麽无赖,无论怎麽哄都是徒劳,扭着身子挣扎了会儿也不见他松下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带着点孩子气,附在她耳边说:「别吹了??在这陪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用道理是说不通了,全曲转而不轻不重地捶他一记,「可是我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那两条箍在身上的手臂力道瞬间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依旧通透地明白,严末最受不了看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趁机起身,严末迟钝的眸子慢吞吞地跟着她移动,半晌後脑袋才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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