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有一行娟秀的字迹,整齐写着:冰箱里有蜂蜜水。
其实昨晚严末喝得不多,不见头疼。这蜂蜜水的解酒偏方也是当初他潦草地信了,怕她第一次宿醉不适,急忙冲给她喝的。
没想到她还记着,严末眸底不禁浮现一抹诧异。
早晨七时,忙活了一晚上的姑娘还在熟睡,没法瞧见男人的满目温情。
严末嘴角轻扬,抬手将全曲散在颊边的一绺发丝捋至耳後。
她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噘着嫣红的唇,双手紧抓着毛毯,脖子以下要包裹得密不透风才能安心。
他也发现,全曲是真的瘦了,脸颊以前r0U嘟嘟的,侧睡时偶尔会挤出一点颊r0U,分外可Ai,可现在却没什麽r0U。
势必又得花上不短的时间才能养回来。
严末无声地看着,不晓得自己怎麽光是这样,心底就能泛起愉悦的涟漪,且连连撞至心头上,一波又一波,漫得面上笑意渐深。
或许,单纯是因为她回来了。
又或许,是因为她从未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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