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原来那个全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严末俯身,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触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醒来时,严末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走後的半个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身,目光呆滞地望向天花板,隐约觉着额上不久前似乎落了一GU温热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过去就知晓严末上班的时间一向偏早。他太忙,许多时候她还陷於睡梦中,他却早已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睁眼没见着他的人,她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躺得不久,取来手机一看,发现b设定的闹钟要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充裕,她又呆坐了会儿,才拉下盖在身上的两条毛毯,整齐叠放,利索地收拾完客厅,上楼打理今日第一天上班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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