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像劈开浓雾的光,重重撞击在绫封闭已久的心门上。她怔怔地看着朝雾,嘴唇翕动却无言以对。那扇厚重的心门,终于被撞开了一道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稀薄的秋yAn落在她们相握的手上,这一刻,连风都变得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雾小住几日,终需归家。宅邸仿佛随着她的离去,又沉入深秋惯有的清冷寂寥。绫心绪如庭院中纷乱的落叶,朝雾的话语在心头萦绕不去。午后,她想去书库寻一卷《古今和歌集》来翻阅,排遣x中块垒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库位于前院东侧,需穿过连接前后院的一段半开放式长廊。长廊一侧是仆役们处理杂务的耳房区域。绫行至此处时,恰好耳房的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管家中村低沉恭敬的声音,似乎在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慧觉师父慢行。山路Sh滑,务必小心。”这是中村管家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苍老平和却带着深重感念的声音响起,正是老僧慧觉:“阿弥陀佛。中村大人留步。烦请再次转达老衲对朔弥大人的无尽感激。若非大人这些年来的仁心善举,清原家祖坟怕是早已湮没于荒草,我等老朽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被中村管家似乎刻意提高了一点、带着打断意味的声音盖过些许:“师父言重了,分内之事,大人吩咐过,不必挂怀。您老保重身T要紧。”管家的话语带着一种不yu多谈的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“清原家祖坟”、“湮没荒草”、“仁心善举”、“我等老朽”这几个词,清晰地砸进了绫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住呼x1,下意识地贴近了廊柱Y影,指尖冰凉。耳房内,老僧似乎叹息了一声,声音更低了些,但绫凝神之下,仍隐约捕捉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:“……那些流落在外的老伙计们……得以安养晚年……大人以绫样之名……老宅地契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嘘!师父,慎言!”中村管家急促地低声制止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,“这些事……大人不yu人知,尤其

        绫僵立在原地,仿佛被冻住。那几个破碎的词句——“流落的老伙计”、“安养晚年”、“以清原独nV之名”、“老宅地契”——在她脑中疯狂地旋转、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