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那扇被踹坏的防盗门就再也没能真正关上过。
姨夫郭林跑路的消息传开,就像是在一块流血的鲜r0U上撒了孜然,引来了无数苍蝇和野狗。
来的不光是那三个混混。
还有放高利贷的马仔、附近游手好闲的地痞、甚至是对门那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水电工。
江宁记得太清楚了。
起初,沈青还会哭,会锁门,会拿着剪刀以Si相b,尖叫着让他们滚。
但那些人会笑嘻嘻地把欠条拍在她脸上,或者把刀架在江宁和豆豆的脖子上。
“嫂子,还不上钱,那就用身子抵点利息呗。”
后来,抵抗变成了哀求。
再后来,连哀求都没了。
江宁亲眼见过,那是大约半年后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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