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又来了几个陌生的男人,满身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沈青正在厨房做饭,身上系着围裙。听到门响,她没有尖叫,甚至连手里的铲子都没放下,只是身T僵y了一下,然后默默关掉了煤气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木然地转过身,当着那几个男人的面,熟练地、甚至有些机械地撩起了自己的裙摆,弯下了腰,双手撑在满是油W的流理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眼泪,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,任由那几个男人在她身后排着队,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和饭菜香的厨房里,轮流发泄兽yu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身T被粗暴地撞击,她那张曾经端庄美丽的脸随着节奏麻木地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小姨,甚至不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了一个公用的r0U便器,一个活着的Si物,一个被生活彻底驯化了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提上K子离开,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默默拉好裙子,重新打火,继续炒那个还没熟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幕,b当初那场强J更让江宁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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