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腿受伤了。
腿上的绷带洇出血sE,将血腥气酿成某种颓靡的香,如同神象代行者故意展露的破绽。
——是因为受伤,所以才按兵不动吗?
“不下手吗……”
他说。
“我现在好疼的……”
清冷的声音像冰刃上的反光,冷冽中带着蛊惑的余韵,仿佛只是随口一句,却让人不得不屏息凝神。
轻描淡写,却字字g魂。
青年衬衫领口松散,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Y影,如同被月光遗忘的角落,暗得诱人。袖口卷至肘间,露出的手臂线条修长有力,指节搭在窗框上,偶尔轻叩,像是与远处某颗星辰共鸣。
“你当我蠢啊?”
鹤玉唯觉得这是个陷阱,不能因为他受伤就正面迎战,她反而往后退了两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