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哪儿都跑不了,想杀我就只能靠近我。”
他的唇角天然上扬,却疏离得像是隔了一整个银河。
“在这里使用炸弹,你自己也难以逃脱。”
“还是说用激光弹?那东西可没法对付我。”
青年疏懒地倚着窗棂,银发垂落,在冷白的面容上投下几道破碎的Y影,就在这倦怠的假象里,琥珀sE的瞳孔骤然迸发出清透的光,像冰封的湖面下突然跃起一尾活鱼,那抹招摇的生命力与周身的疏离感撕扯出危险的氛围。
眼波流转间,像邀请,又像平淡叙事。
“现在对我下手可是最好的时机……”
他薄唇微启,唇角那抹笑意分明近在咫尺,却永远触不可及。
“不要离我越来越远啊——”
月光似乎骤然炽烈,银辉如瀑倾泻而下,将他修长的轮廓浸染得近乎透明。那具躯T仿佛正在溶解,化作一缕随时会消散的寒雾,唯有那双琥珀sE的眼瞳愈发清晰,像两簇永不熄灭的冷焰,在虚空中灼灼燃烧。
“靠近我才能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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