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临盯着腿上的伤,沉默良久,眼神晦暗。他指尖微微蜷起,他本不该如此毫不设防,真什么东西都不带在身上。
视线偏转,落在桌角的物资包上。那是鹤玉唯的。
他早猜到她私藏了医疗物资,从那包鼓胀的轮廓来看,里面的东西几乎昭然若揭。但他没有开口问,也没必要问。
她不会给的。
腿上的疼痛已经淡了一些,只剩下些许钝感,像是身T在习惯伤痛。鹤玉唯不在,他的行动便自由许多。虽然右手仍被手铐禁锢,但并非毫无余地。他侧身,左手撑住床沿,身T朝桌面倾斜,手指伸向那个包。
直接治疗伤口,再想办法弄断手铐。
然后,好好和她算账。
手腕因剧烈的动作狠狠摩擦,皮肤被镣铐磨出血痕,刺痛感一路窜上神经。但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物资包边缘时,动作忽然停住。
……如果他痊愈,她会逃。甚至会直接对他拔刀相向。
这是必然的。毕竟,一旦腿伤痊愈,即使右手受制,他的行动能力也能恢复大半。
她不可能不清楚,甚至可以推测出,他可强健无b的站起来,反制她,将她按在身下,掐住她的脖颈。
而她不会坐以待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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