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弄断手铐完全站在她面前。
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能否将她抓获是个不确定的事情,毕竟她一定会伤害他,会用各种武器让他鲜血淋漓,什么炸弹都能往他身上招呼,能抓,但不能保证抓捕的激烈程度。
僵持两秒,他又慢慢收回手,重新躺回床上。
距离这个星期结束之前,还有余地。
不然会Ga0得很糟糕。
腿伤是她现在的安全感所在,甚至b手铐还来的猛烈,毕竟实在打不过还能跑。
门轴转动的声响惊碎了室内凝滞的空气。
鹤玉唯踏入时,边临正靠在床头,他抬眼的动作极缓,琥珀sE瞳仁如同冰封的琥珀,将她的身影凝固在淡漠的视线里。
“我刚刚发现我包里还有陷阱装置,我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安上。”
床榻上的青年连睫毛都未颤动。被镣铐禁锢的右手搁在膝头,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,像是随时会捏碎什么。
“面板给我,我绑定。”
边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那不是注视,而是某种审视,仿佛被囚禁的反倒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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