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玉唯躺回床上,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。阎灼那边先拖着,实在不行再跑路。
既然跟谁混都有风险,不如搭他们的顺风车,等车要炸时自己溜就是了。
她心满意足地闭眼,却睡不着。
自己单g?
她调出面板,名单上列着的每个名字都该远离。她总是这样,靠近,又离开。就像对渡鸦那样。
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时她还嗤笑:“谁会叫乌鸦的名字啊?”
可见了面,她觉得这名字配他。
渡鸦在许多人眼里是不祥的征兆,盘旋在古堡Y影像个黑暗注脚。可这种鸟极聪明,有严密的社会结构,会协作、狩猎、想尽办法玩耍,能在极寒的北极或酷热的沙漠都有生存之道。
在那颗环境恶劣的星球,他像渡鸦组建家庭那样接纳了她,带她“狩猎”,争夺地盘,搅得四周不宁。
她有时觉得自己在自找苦吃,为了一点不断抛弃什么,固执又独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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