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一定能离开这里,也会交到更多朋友,得到加倍的快乐。
否则她这趟冒险算什么?
她打开面板,翻出一张旧照:她和渡鸦中间挤着一只黑背犬的脑袋。那是刚捡到狗时拍的。狗无缘无故咬了他一口,他没生气,反而养了起来。
“昂?我最喜欢不听话的东西了。”他说,“因为它们下一秒就会乖乖听我的。”
自相矛盾的疯话。倒是很配他那副德X。
舱门滑开,边临走进来,见她还没睡,趴在床上不知在看什么。
鹤玉唯立刻关掉面板。她情绪不高,气压很低。
边临没说话,脱去上衣,把白炽灯调成更昏暗的紫光灯,掀开被子躺进去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说起来,这一切太过平淡了。这种平淡让他觉得不安。
他看不懂自己,也看不懂他们的关系。鹤玉唯戏弄了他,他抓到人,睡了她,然后就像默认了一样“在一起”了。没有争吵,没有深谈,就这么顺其自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