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乘风讶异地盯着她,一直以来,是阮意不离不弃地跟着他,而他也确实从未因为这件事和阮意通过气。原以为两个孩子的反应会是一样的,却没想到阮意平静得好似从未发生过。他说:“我好着呢,你把膏药留给我就行。不过你呢?你第一次自己带兵,有把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阮意说,“司令把少爷交给我,有把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令又打过多少场有把握的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意因此点头道:“司令还想着我和少爷结婚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啊。”叹气。男人将外衣扣了紧点。“今天早上我看见紫色的云了,副官,我知道暴雨马上要来了,这次不只是晚上要下雨,是连天的下,我们人困马乏成这样,再也不必装作还剩下一千人的模样前进了。但要是玩命的跑起来,我肯定跑不出半天。”他居然又笑了一下。阮意呆呆地看着郑乘风那少见轻松的表情,高耸的鼻梁也跟着轻皱起来,令她的脚尖踮起,又重重落下。“兔崽子不懂事儿……妈的,要不是蒋齐这死了的死鬼死之前还要拉着我一起死,我肯定和你们俩一起走,但是现在肯定行不通……”他胡言乱语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副官的马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紫电穿堂,那匹母马,还在马厩里,早上我刚去喂过。几匹北平带回来的马里,就蒋副官这只养得最好,状态也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沉默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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