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瞧的不真切,那禅房外头守着两个劲装的小厮,小的怕惊了人没敢靠太近,只瞧见沈公子在那人面前卑躬屈膝的,怕是也是个官家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芷摩挲着瓷盅边缘,脑海里总觉得这千丝万缕的事情必有关联,她却找不出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元白这种自命清高大人,竟肯在人前折了腰气,那华服男子的身份定然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嘉私会的是沈元白,可沈元白背地里见的又是谁?这朱门深巷里,交织的事情远b她想象的要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你先下去。初一那天,我会亲自去一趟相国寺,到时咱们在相国寺见即可。”南芷淡声吩咐,翠微极有眼sE地递上一袋散碎银子,常四谢了恩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芷心里暗叹一声,作为世家小姐,出门一趟也是不容易,去相国寺这事还是早点找个由头向沈氏说明了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北风停了,日光虽还是虚晃晃的,却已能瞧见街角处悄然冒头的几抹新绿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芷回府时,正巧在垂花门处撞见了刚散了直下轿的贺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秋能在京城官场里谋得了这个位置,多少还是有点真本事的,沉稳圆滑,此时见到小nV儿,眉眼才舒展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父亲请安。”南芷屈膝行了一礼,青sE的披风在微风中轻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芷儿身子可大好了?”贺秋停下步子,打量着南芷,“这天儿虽然回了暖,到底还存着寒意,若没要紧事,还是在屋里多歇着。”平日里衙门里忙,贺秋对内宅的事还是上心的少,小nV儿前阵子生病正值衙门里事忙关心的少了些,心里总存着几分愧疚与疼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父亲挂心,nV儿已经好全了。”南芷抿唇浅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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