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,面上已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羞赧。
“徐大人见谅,”南芷嗓音细软:“家父贺秋,常在府里提起大人治事严明、清冷卓然,无意从说书人口中听过对大人的描述,方才见大人对弈时的神态,南芷便斗胆猜了一猜,不想竟真的冲撞了。”
南芷自认为这是一段极聪明的托词,既捧了徐青沣的名声,又将这冒昧的相认推到了父亲私下里对上峰的崇敬上。
徐青沣盯着她看了半晌,禅房内的雾气随着门缝钻进来,在他月白sE的道袍边角洇出一片Sh意。
“哦?“
”原来是贺郎中AinV。”
他并没有去追究那话里的真假,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隐约闪过一丝审视。
这贺家小姐,瞧着娇弱嘴里可就没一句实话,先不说他与贺秋没什么来往,再来朝中对他的评价怕也没有这般正面吧,更别提什么说书人描述过他的容貌。
简直.....满口胡言.......
南芷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并不知他怎么想,只是雾浓露重她也不认识下山的路,此刻只能厚着脸皮站在禅房里。
徐青沣并没再看她,视线重新落回纵横交错的棋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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