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指尖再度拈起一枚墨sE棋子,那一截露出的手腕冷白如玉,衬着月白sE的丝质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棋子重重落在Six,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尚有一线生机的白子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着绞杀殆尽,整盘棋局在那一刻彻底定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……这子落得太狠,老衲这一招还没看真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座的老僧叹了口气,长长的眉毛颤了颤,有些惋惜地盯着那盘已经无法挽回的Si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那步,老衲实则是想落在那处的,不知可否容我悔上一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沣的面sE未动,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手,帕子慢条斯理地揩过指缝,嗓音清冷如冰:“棋路即心路,落子无悔。觉空大师,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僧见他这般不留情面,倒也不恼,只呵呵一笑,转头看了看门外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山雾,复又劝道:“此时山路Sh滑,雾气未散。既然局已终,不如就在这禅房用盏素斋?待日头出来,雾气薄了些再走不迟。何况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局促立在门口的南芷,“这位小姐迷了路,想必也受了寒,喝碗热粥也是极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芷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推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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