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孟学接口道:“一怒之下,你就拜望齐将军去了,可对?”
赫兴头垂的更低,道:“检使恕罪。”
张孟学怒哼一声道:“你那套鬼把戏,当我不知道?”
赫兴不敢分辨,只是低头不言!
张孟学接着又道:“这次饶过你,今后当心!”声调一落即起,转向齐乌达道:“齐将军,那些药料可曾购齐?”
齐乌达躬身道:“俱已齐备了!”
张孟学一笑道:“这是件功劳,耶师不会忘的,尤其当大汗或诸将军需要时,更会念及齐将军的辛苦!”
齐乌达道:“不敢居功,不敢居功!”
张孟学一笑,突然问道:“用了若干银两?”
齐乌达道:“一千二百三十八两正!”
张孟学顿首道:“耶师曾经估价,说非千五百两不可,齐将军会办事,省了近三百两银子,稍待我叫赫兴给将军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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