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找麻醉科的医生开麻药,我不能随便给你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她还是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等我会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瑜闻站起身,忽然摸了一下林羡鱼的脑袋,居然有点宠溺的意思:“你乖乖坐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只能坐着,她又不能站起来,趴着的难度系数也有点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瑜闻走出了换药室,脖子上伤口处的碘酒凉凉的,还挺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枯坐了一会,听到了门响,她抬起头来:“你回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门口的并不是瑜闻,而是坐着轮椅的桑时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是一副千载不变的冰山面孔,不但没有表情,连眼睛里的光芒都是毫无情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