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桑,你找我?”
“听说你有了男朋友,来瞻仰一下。”他语调冷冷的。
“你若是肯换一个词,我定当感激不尽。”瞻仰,遗容才用瞻仰好不好?
“人呢?”
“去开药了。”
林羡鱼正准备跟他阐述一下为什么壶突然多一个男朋友,可是桑时西忽然调转轮椅走掉了。
他不是要瞻仰,哦不是,看一看瑜闻的,怎么走掉了?
瑜闻很快回来了,拿了麻醉的针剂注射进针筒里:“你怕痛吗?”
“不怕。”林羡鱼说:“我们学护理的,后来练习扎针都是互相扎的,哪里会怕痛?”
“那就好。”瑜闻在她的脖子上擦上碘酒拿起针管,瑜闻的手指修长很好看,拿起针管的样子像拿着画笔准备画一副绝世佳作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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