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邱葫第一次吃着等食物,自然是囫囵吃了一番,只将兔头上鲜有的头啃食干净,再吸吮一遍兔头上的汤汁便算是吃完了,连软嫩的兔脑花也没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只是这般早早一品,邱葫也是美的下巴都快落在桌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卤料带辣,马上邱葫便开始嘶嘶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...这兔头可真好吃。嘶...可是...嘶...怎么这么辣呢?”不过好在元气于口腔之间一转,这辣味便尽数散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般吃法,确实是有些暴殄天物,吃兔头本就是为了一个爽,先前草草吃完已是罪过,此时连这火辣的尾韵也一并消失了,就等于没有吃着世间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邱葫却不自知,只是觉得这兔头如此美味,手若是慢上一些,怕是要少吃了去,于是急忙又伸手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邱葫,我觉得这兔头你吃的不对,我方才看旁边桌的人吃着兔头,一只兔头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能吃上许久呢。”陈弘指了指旁边桌的食客,向邱葫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功夫,邱葫又是吃了一半了,听完陈弘的话向一旁看去,这不看还好,一看竟是有些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旁食客咂么了一下满是红油的手指,随后伸手捏起了一只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食客并不似邱葫这般着急,而是闲庭信步般依着一种舒适的节奏处理手中的美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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