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捏住兔头的上颚,一手捏住下颚。上下同时向外用力,轻松的将兔头一掰两半。这兔头被卤够了时辰,兔脸颊上的肉软烂的很,那食客将兔头的上半部移到唇边,撅起嘴来一吸,只听滋溜一声,肉便尽数进了他的口中。随即再舌头一添,将一些落网之肉一网打尽。
吃完脸颊上的肉,食客手指一勾,吐舌头随即自己伸了出来,一口咬在嘴中,咀嚼了一番。真是柔软中带着一股韧脆的劲。
兔下颚上似乎没有什么肉,但是骨头之中更有滋味,食客将这下颚细细吮吸了一遍,这才算是啃干净了。
邱葫看到此处已是大为惊叹,想到吃着一个小小的兔头都能有这般感觉,正想对着手中的兔头如法炮制一般,却发现这食客又有动作。
这吃头不吃脑,人间白走一遭。山海阁兔头里的兔脑花,火候是正好的。食客上下牙在兔头上开了个窗,用力一吸,却是窗开的小了些。再咬了一口之后,也不再向用吸的了,而是拿起了手边的一个小勺,将其中嫩豆腐脑一般的兔脑给舀了出来,随即送入口中。
邱葫眼中,兔脑花在入口之前依旧颤巍巍的抖着,仿佛还在向邱葫炫耀它的嫩滑。
最后一点精华吃如肚中后,这食客犹如悟道一般,闭目享受着,良久才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面前的兔头,肉、眼、脑花全没了,可还是有些意犹未尽,狠狠的把手指上的油水吮吮,打算再来一个。
“邱葫?邱葫?”耿止含糊的叫道。
邱葫这才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同伴,陈弘与耿止人手一只兔头,啃得正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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