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树楼主,我熊荆于与人与事,向来坦荡,决不生欺。莫不是为了那个人,我也定作践不了自己这么些年。但我已经做了,且被您给识破,我也便无所谓隐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坏了规矩,败了玄家门风,我甘愿受责;但在那之前,我还是有一愿斗胆相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蕖苑戏水楼此番举行临安玄举,是联手了玄门三宗的盛事。我只希冀,能与云门大宗师,会上一面——求楼主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门大宗师?你与云门,有何相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未婚的夫君,传闻是入了云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见那云门大宗师有何作用?求他允你见夫君一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一个答案。只要有就好了,不管是好是坏。只要有——我这三年,也便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玉树楼主没有允她。他转了个话锋,竟问她有没有意思——做他的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问,真真是叫熊荆于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去看,一大片白白的,是面纱,纱上面有褶皱,伸手要去抚平时,却溜溜的滑去了,这才发觉那是弄折了的白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纱上滴了水,湿透了,透成一点点青色,却很剔透,仿佛变了性质结成了玉,然而细看就知道了,那是玉树楼主的脸,很脆很剔透的,好像一碰就碎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很叫人心疼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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