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荆于没有答他。她便被锁进了这个屋子,外面是月光织起来的网,只要天没有亮,月没有给云遮住,这道网,便是任谁也破不开的。
这时天亮了,网早已消解。然而熊荆于没有动作。她自知逃无可逃。
“走了又如何,身份已给玉树楼主知晓,难不成我还能在他眼皮底下去参加玄举?
“还是乖乖的呆着罢,听他的话,明日便可去参考了。这时候再生出旁的枝节,保不准我便再没有机会了。唉——不想舞弊的事了,听天由命罢。”
恰这时屋外有了声响。
模糊的那么一听,是两个丫鬟,切切查查的嚼着舌根,想来是当作这屋里没人了罢。
熊荆于本无太大兴致,然而恍然间她听到一个名号,立时便在床榻上惊坐起来。
“真是他么?”
“唉——楼主亲口称的,还能有假?”
“他们这会儿到哪啦?”
“方才我看,是往戏水楼的方向去了。”
“玉树楼主也随了一道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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