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水楼主花伶侬在这时候立了起来。
她说:“恭候云门大驾——”话音才落,风声便大作起来,呼呼的吹了个放肆,要将众人的发鬓给吹乱吹散去。
花伶侬高声道:“有失远迎,还望大宗师莫要责怪,快快收了这驭风的法门,不然我这廊子上哪些小花小草谢了或萎了,可要罚宗师担个杀生的罪名了。”
风里出了一串笑声,哈哈哈哈的,每一笑都拧到了一根绳子上,拧紧了,噼里啪啦的抽在五大楼主的脸上,哈得愈大声,便抽得愈厉害。
“花伶侬——许久不见了呀。怎么,这一溜头发,是你们勾栏的新样式?可挑逗得紧呐——”
是云门宗师大梵天的声音。
他这话出来,便引得几位楼主锁紧了眉头。
秦淮楼主甚至还撇了嘴,侧过脸去,不情愿听他的话。
花伶侬自笑了一笑,立时便收紧了脸色:“大宗师说笑了——时间紧迫,还望您快快现身,同我等早些进屋去罢。”
“好!那贫僧便到近前来瞧你。”
风声戛然便息了。
冷炉烟才眯了个眼,花伶侬面前便有人立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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