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它是个春日,也许是个秋的,总之处处都是盹着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少年策马上了一道山坡,上面有草,草上浮着烟,有三棵老枣树两个小茅屋,后面倚了一个昏昏盹着的大日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就从这个大日盘的肩头上跃过去,着稳了,还生怕惊着什么似的,不好意思的回头去看,烟草树和人家,盹着的大太阳,疲疲的,懒懒的,很宁静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在这时对少女说,我定护你——疲疲的,懒懒的,很宁静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侍女,我定护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句话熊荆于听在耳里,不免要再生些少女的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知鲁莽,遇事行事就冲那一头热,热过了后,再怎样的后果,她也不会作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今日,她是真悔了的——尤其听罢了冷炉烟的话,更叫她悔得牙酸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恍惚间,冷炉烟已正面迎上大梵天的招数“一念枯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在茧中,看的却分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大梵天袖口一挥,无需捏诀,已有瑟瑟秋风凛然生成,杀去拦路草木,直逼命门,气势凶甚猛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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