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你和熊荆于中了蛇毒晕厥后,我就已经知道了。你们四人都中了毒,修为又相去不多,何以你和那熊荆于先发作?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你动手斩除般若束缚的时候,被那女子识出了身份,这才点了两人的经脉,催快毒素以致昏厥,好拖住时间,以免身世败露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听了后怯怯一笑,道:“当时也是情非得已嘛,那姑娘倒厉害的紧,一个蜀中人,竟能识得我的宫廷剑法,我不想太快被你知晓,才委屈了她一番。她而今没大碍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厢说起熊荆于,白潮声旁的印象没有,倒记得她与那季长风似乎颇为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顺着思想下去,便忆起临安作别时候,季长风受了他的蕙草叶子,却一副怅然神色,不由得又自惑然起来,阴郁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倒不留心白潮声的神色变化,只喃喃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姑娘姿色形体都算不错,就是肤色偏黑了些。”转又觑了白潮声一眼,料想话氛尚可,因问道:“你和我父皇,都说了些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自打听了那内侍说青王有请,便知汤媵沃要追问此事。当下只是噤声,似笑非笑,仰看云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见他如此模样,心下略有丧气,哼了一声道:“你不说我也猜得出。是我二皇兄闹的动静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前白潮声在殿内已同今上禀明实情,时下来到汤媵沃这里,倒不知当怎作说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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