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汤洗澄与花伶侬苏醒本就是朝堂与玄门的重大机密,且事关太王争权,更是秘上加秘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王汤觥壶权倾朝野、野心昭露是真,然而与汤媵沃还犹具表面交谊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本人更是醉心玄事,无心朝政,再怎样叫他提防、成长,都是充不进耳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时机未到,还不至于坏了他们皇家子弟的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思忖,且打作溜边球过去,往后风雨沉浮,自会教汤媵沃明白,因说道:“你倒也有点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来,全是当作私交之宜,并不忌惮,到了公众视野里,身作玄门方士,他还是要对汤媵沃百般敬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与他打小熟识,称谓语调全作私便,倒也不怪他言语放肆,只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事情,我没有兴趣,也不方便管。不过这次闹得玄举都取消了,是该让父皇罚他一罚。还有那个大梵天,你也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听他只说玄举,不提太子汤洗澄、花伶侬等人,便知他掌握有限,还只当是玄门的一起事故,有意顺他话意,因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拿大梵天怎么样,那大梵天有你二皇兄撑腰,我自是动不了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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