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未必,你人证物证俱在,我二皇兄定是要还你个说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多也就是敷衍搪塞,草草找些替罪羊罢了。玄门本就是倚仗朝堂而生的,哪敢与朝廷重子相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倒是说白了玄门与朝堂相倚相生的微妙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汤媵沃毕竟青年血气,复又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明堂少当家!当年西风断雁身作大国师,在朝堂上与诸位重臣分庭相抗,可是风光得很呢。你可不要砸了自家的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唏嘘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势不同了,我师父当年就是管得太多,才与国主生了嫌隙。而今他不再担当国师重任,明堂的分量已经轻了许多,我只求做个明言进谏之人,对朝野权斗并无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媵沃听他如此思想,倒也勾起了自己的襟怀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也像你们一样就好了,做个玄士,有事就抓抓妖怪,没事就喝酒看月亮,想想都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觑了他一眼,故意针对他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