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“贾大脚”的名讳,熊荆于登时便大声作笑,那贾大脚听她这般笑,也跟着呼呼喝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熊荆于笑足了,她才拍了桌问她道:“妹子——说说看是哪个狗男人使你这般委屈,姐给你出出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因把鹿见阳弃魂失踪、自己修玄入道、伪作男装应举的事情一概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李聪聪、巫胖子与其结交多日,却是第一回听她说起自己的来历,登时也是深感同情,慨叹女子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那姓贾的妇人听了,更是拍案而起,摔凳大叹: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竟有这等负心败类!畏头畏尾不肯成婚就罢了,还玩失踪!居然还连累得你费了三年去寻他!妹子,你这番苦心,姐姐我真替你不值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听了她的骂辞,心下略有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人都如此,自个儿的东西,怎作糟蹋都不可惜,就不准别人多个只言片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转念一想,那贾妇人说得也并非全错,先前她熊荆于怀有念想,自是没将鹿见阳与悔婚想到一处,只当他是遭遇变故,不得以而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细细思量,竟觉有理,这样惨痛的现实反被别人戳破,她一时之间自是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下忙转了话锋,要将这恼人的思绪给移去,因对那贾妇人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