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?????能不能请你,不要告诉师傅啊??????”
张雀先哼了一哼,不作他语。季长风见他如此,知是有戏,遂顺着话意道:“师弟,我、我给你买酒。”
听到“买酒”二字,张雀先自是心有所动,脸上也是松弛了许多,回过头来望着季长风侃道:
“不成想我这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师兄,还会忍心给我买酒了——”
季长风嘿嘿笑道:“不是我一毛不拔铁公鸡,我有多穷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而且先前给那姓熊的姑娘搜刮了身家,身上的盘缠本来也剩得不多了,只怕给你买了酒,我便支持不了几日了??????”
两兄弟处了十余年的光景,张雀先自是明白季长风的难处的。
当下也不再去叼他的软肋,自行了去树干前将剑拔下,插回鞘中,一面返身行开,一面同他道:“还不快随我去见师傅。”
季长风听他这番言语,登时一惊:“你师傅——师叔来临安了?”
张雀先知他要如此问,遂早预备了答道:
“玄举取消这般大的事,他老人家早赶来了。这几日就跟我住在一个客栈里。”
“那我师傅呢?他也来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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