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风恍的一下竖起头,望着白潮声道:“白公子——我不是不想?????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看你陪了我一个晌午,现在到了时候,总得尽点礼数。并且今后一别,你入了太一道,我回我的明堂,指不定还能否在见呢——一点情分而已,不要就罢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如此说,季长风心下倒是好一阵感动,暗想只是一顿饭,误不了时候罢,遂决心下来,对白潮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公子一片美意,季某当然不能辜负??????那——季某就,再叨扰白公子了?????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潮声听了又是要笑,心想这人一门心思都放在脸上给人看,说出来的话倒还算有点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把他领到一处酒楼里去,选了二楼一个临街的晒台位置,点了几样小菜与酒,只等备上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坐在那里,看白潮声倚在阑干上,看下头的顽童放纸鸢,脸上是很惬意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他与明堂的其他人说这一日的情形,都作惊异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映像里,那年少成名、地位尊崇的明堂少当家白潮声,是不曾有过这样一时半刻悠然的瞬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他们在那里用过了饭,碰了几杯后,季长风又开始思量着作别的辞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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