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中君是上一任太一正师的旧僚,鼎革之后还留在太一道的残党就他一人。就因为他这个身份,当今太一道的掌门,那个谁来着——哦对了,叫天逝恭凡的,对他云中君颇有猜忌。
“太一道其他几位九歌神祇也一直提防着他,不敢与他接近。以前那些应举遁入太一的新玄士,听闻了这位云中君的劣迹,也不愿拜入他的门下。因而这位云中君一直是门庭萧索,孤立无援。”
季长风恍然道:“所以才需要我跟你??????”
“不错。”张雀先继续道,“所幸啊,那云中君与我们的两位师傅颇有交情,听闻有我们这样两个小伙子,便要拉拢我们俩投入他的门下,替他充盈门庭,继承绝学。”
季长风长长的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这么说来,我们投入他门下,还是在帮他??????”
张雀先道:“对啊,就这么一个人,怎么可能还来害师叔?感激还来不及呢——咦,先前师伯不曾对你提过么?”
季长风摆头道:“没有,他一直只是跟我说,我与你遁入太一,是他与师叔毕生的心愿,其他的什么都没透露。”
张雀先笑道:“师伯倒也藏得挺深啊。听说大后天的招员武会,也是这云中君华采衣一手操持的。”
季长风奇道:“这招员武会何其重要,太一正师竟会放手给云中君一人操办?”
张雀先道:“不知。也许也是一番试探罢。噢对了,到时你可别不小心把师伯教授我们的流云掌给使出来了啊,好好用‘芙蓉一剑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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