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雀先提及“流云掌”,季长风诧了两诧,支吾道:“你??????你是怕,被武会上的其他人认出来,会连累到那位云中君?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‘流云掌’,真是太一道的玄技么?”
张雀先白了他一眼,不耐道:
“不然干嘛不能用——不就是怕那云中君遭人构陷,说他外收私徒么?毕竟是我们未来的师长,总得回护着,他要是遭殃了,咱俩也别指望能进太一道。”
而后张雀先便再无话说,只觑着给孙叔况换罢了外裳,又拭过了额头的汗,回头看季长风还立在原处作若有所思状,遂将手中拭帕奋力一掷,糊头糊面的抹到季长风脸上:
“还在这里作甚?!快给我抓药去——”说着就一脚将季长风踢出了门外。
这里且说季长风一人行在了灯火初上的夜街,蓦地里记起了白潮声临走前的警语,心下顿时慎然的同时,也自有了盘算。
遂一面行一面觑着周围,一路行到了一处药铺跟前,却不进去,绕了个弯,径直望那人烟稀薄的僻静处行去了。
行得愈深,四下便愈是静谧,因而有些声响便听得愈是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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