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昆仑一时失语,片刻后才道:“你??????怪为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道:“我不知道。现在我不知该信些什么,脑子很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昆仑道:“师傅瞒了你许多事,你怪师傅,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紫昆仑立起身来,望烛火那头行去,擎了把剪子,将烛芯的尾巴剪去了,使火愈明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逆着烛火,只一个剪影,却是很清楚——当真是瘦了,套件褂子,还很松垮,行起路来一瘸一拐,身上的褂子也随着一飘一飘的,再有那一头盖下来的长发,整个森森郁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在烛火里,那火霎时间大了,如焦如灼,他的影子一点点的矮下去,像个死囚,吃过了最后一顿牢饭,听到外头打更天明,便要往死刑场去,一步一步,都是将死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看了这个,险些又要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紫昆仑扶着几案立在那里,好像也有掉泪的意思:“为师——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风听了这话,喉头哽住一般,说道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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