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这辈子,除了当年执掌太一,没做过几件得意的事情。现今细细想来,能叫我得意的,恐怕也只有你和雀先二人了。
“你不要怪雀先,孙叔况毕竟才是他的师傅,护着师傅,本来也是应该。可惜了,到底我也没能去看他一眼。”
季长风默默听着,忽觉着不对劲:紫昆仑这番声句,怎透出些遗托的意思来——
当下便整了整神,回应道:“您往后,作何打算??????太一道,应该是??????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紫昆仑笑道,“本来还想着,有朝一日能看着你和雀先在太一道执掌权柄,而今,是万不可能的了。”
季长风低声道:“我从未想执掌权柄??????”
紫昆仑道:“都不重要了。今天来,也是来看你最后一眼的。往后,你怎么看为师的种种,也任由你了罢——”
季长风蓦的立了起来,惊道:“您——您要去做什么?”
“败局已定,我便去找那华采衣和孙叔况认输好了。”
“去找他们?!他们现在巴不得杀了你!”
“是——我想过了,总比往后龟缩余生,老死病死的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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