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荆于笑道:“也就你来拜贺了。这几日我行到哪,就有人说到哪,说法千奇百怪,居然还有说我勾引明堂少主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道:“此番言论,都是妒者口舌,莫要去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摆手道:“那是。换作平时,老娘早一个炮仗打过去。如今我也是明堂的人了,怎说也得宽耐些,可不能折了明堂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笑道:“你能这样想,自然是好的。往后去了襄阳,也要这样时时克制自己。襄阳可不比这边,明堂素来以等级森严、管教苛刻闻名,到了那边,以你‘女玄士’的身份,想必还要招致许多苦头,你且宽耐着,莫要冲动,就当是锻炼心性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连连点头,要对方住嘴的架势,说道:“你这口口声声,比我爹地还叫人生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登时噤了声。这厢静下来,他将适才的话做了番回想,确是急躁了些。因叹了口气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多加保重。你未婚夫的事情,我会替你留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霎时间里静了。两个人相互觑看着,看得久了,冷炉烟的一对眼便成了两口井,深深的起着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波光里出来一个宫殿,宫殿后是一棵桂花树,树上栖了只雀,雀儿拍翅飞到云里,云一片一片的将一块月给笼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看那个月,幽幽的,好似个井,一闪一闪的起波光,波光里,又是宫殿,桂花树,云雀,和月影??????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一个哆嗦,往后退了三步。冷炉烟这时也将眼错开,不再去看。他怕自己动了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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