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荆于咳咳两声,强作镇定道:“楼主??????接下来是做什么打算?还留在??????芙蕖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应道:“是。不然,也无处可去。”说这话时,眼是斜的,并不望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道:“嗯,也是顶好。听闻你工于箜篌,改日来拜,定要叫我开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说毕了,冷炉烟没有接话,登时又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立在那里,互不打量,都自琢磨要寻个新话头,然而一时之间反应不过,一面懊恼,一面都盼着对方快些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自知话到了这个份上,是当作别的时候了。然而他究竟是有些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他记挂了好几日,来的路上还在叨念,当下面对面的,却是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未必是忘,他是假托忘性,来将自己的怯懦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熊荆于却在这时开口道:“玉树楼主,是还想邀我,做你的侍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炉烟一听,双颊立时臊红,支吾着说:“本楼主并无此意。先前那番说辞,只当你是个莽撞的小贼。现今你念想顺遂,已是明堂门下,哪还能再来叨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荆于听说了这话,味出了三分掩饰,三分委屈和三分怨气,当下也不知何如,只是干瞪眼,没了后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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