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潮声道:“烦请您吩咐。”
汤洗澄顿了一顿,将四下顾望了一圈,没察觉异样,这才说:“他在追杀我。”
白潮声听了,竟不作问,反而笑道:“情理之中。”
汤洗澄见他如此,心下颇有些不快,用手拭了拭嘴,复又说道:“你都知道?”
白潮声回答:“他不杀你,那才奇怪。”
“为的是什么?”
“您的储君之位。”
“你倒是挺通透。”
“时势而已,略有耳闻。不过,殿下,恕下士多嘴,您这位弟弟的野心,似乎还并不止于一个储君之位。”
汤洗澄怔了一怔,反问道:“你说的是,‘如是来说’么?”
白潮声肃然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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