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过后,他便朝思暮想能再遇他一回,好请他再施援手,将内人多年的怪疾一并除去。
这当时,心心念念的人蓦的现在眼前,可谓是苍天显灵,他因此激动万分,把持不得,怎能不躬身以对?
那白潮声见他突然这般,急出手将他扶住,颇为紧张的往府衙方位望了几眼,悄悄的对他说道:
“这里不方便,我们到那头去说。”
马漱点点头,还没起身,白潮声早自转过去,望集市的方位行去了。
他急忙将担子挑起,加紧步子跟随上去。
到了集市,日头渐渐上来,那白潮声开了柄杏红伞,与他一同行在哄闹处。
行了些时候,便听白潮声问他道:“听说你素来在轱辘街摆摊,怎换了地方了?”
马漱听他此话,倒像有关注他的意思,便道:“轱辘街那边早些时候冷清,须得禺中时候才有人烟。所以,我一般都先上这边来。”
那白潮声听过后点点头,又自不语了。
马漱一面随在后头,一面思量着后面的话。还没想个仔细,恍惚间又听那白潮声问说:“孩子最近怎么样了,风寒好些了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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