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漱急应承道:“好多了。马某无能,还未能酬谢您。您开了方,又免了那药的资用,实在是太感谢了。”
白潮声笑道:“举手之劳,何必挂齿。”又转而问道,“你和你妻子成姻有多少时了?”
马漱见这问来得蹊跷,心下没有防备,顿时漏了一拍。
当下只诺诺的道:“倒是有——二十年光景了。”
那人点点头,又说:“二十年,你们夫妻二人定是美满得很罢。”
马漱听说了,脸上倒有些恹恹的,好似给说中了膈应处。
这里二人一道问一道答着,已行出了久远。越到后头,马漱答得越不经心。
到了一个沉默的当口,他终于定下了决心,蓦的将两肩的挑担放下,抱拳恭敬的道:
“马某有一事相求,还请明堂少主恕我无礼。”
这话一出,便见白潮声微怔了一怔,复又笑道:“你要求我的,是你妻子的怪病么?”
马漱当即愕然,心中暗想他怎么得知。还在思解,便听那白潮声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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