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潮声听了奇道:“咽气了半个时辰,还能复生?”
马漱又说道:“不止半个时辰。到了后头,那时间是越来越长。最近一次,足足咽气了有半日才醒转。我怕再这般下去,恐她有朝一日,便再醒不来了??????”
说到此处,他倒是真情流露,心生伤悲,声喉有点噎了起来。正在吞忍时,已听那白潮声在身边宽慰道: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得了此语,他顿时心宽许多。才要说话,抬头见那白潮声已随在麻花妞后头,望自家门户行去,登时手脚失措,慌慌的卸下肩担,抢上前来拦住。
看见眼前二人诧异的神色,他作释道:
“内人多年瞧病吃药,却始终不得好转,这便使她有些讳疾忌医。等会儿醒转过来,兴许会有些言语不甚入耳,还望??????”
他还没说完,那麻花妞听了,已是笑出声来,对身边的白潮声说道:“没事没事,他啊,怕死了他老婆!”
这话一下戳中他的痛处,使他有些莫名的难为情。
幸那白潮声并未过多留意,只说道:“无碍。修道这么些年,魑魅魍魉见了不少,还怕几句话么?”
说着,便自绕开马漱,行进屋去。
马漱急跟随进来。他这一跟,心底是七上八下,一面欢喜,一面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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