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夜拜访,便已瞧出令正气血有些异样。不过当时有事在身,没能细看。眼见就要离开临安了,今日来,也是要遂了这桩心事。”
马漱闻言大喜,说道:“本来已经承蒙公子照顾,不敢再多奢求。然而今日得见,实在不忍痛失良机。
“贱内受患已久,多年来一直备受折磨,寻了许多郎中都无效用。后来有一个方士指出,那是一种玄门邪术,须得玄门中人才能解除。”
“玄门邪术?可有说是什么?”
“并不能够。因此我近几年一直颇为关注玄门传说,奈何一直得不到一名高人来作指点。”
那白潮声听到这里,便止住他道:“不必往下说了,带路罢。”
马漱听说,登时喜出望外。急将担子挑了,抢在前头,将那明堂公子一路引去。
离家还有二三十步脚程时,便见邻居的麻花妞奔上前来,急吁吁的对他道:“莺姐两个时辰前又没了气。”
她这一说没头没脑,将身侧的白潮声给惊到了。只见他蓦的回头,急道:“没气了?”
马漱知他不通详情,心下生骇,便赶忙作释道:“这便是那病的古怪之处。内人得了这病后,起初只是经期失调,气血衰竭。
“到了后头,竟一阵一阵的作出断气状。开始我也给惊得半死,过了半个时辰,她又复坐起来,呼吸通畅,恢复如初,宛若方才只是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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