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父亲,”长子毕竟二十有余,沉稳的见礼。
“阿霄今次统兵有方,威震北酋,咦?”振元看到长子身后的两名白衣年轻人和一名喝着酒的老道,“仙长?”,振元大喜过望,连忙快步上前,以侯爷之尊,躬身便行大礼。
柳不平不足为奇,另一个白衣年轻人微微皱眉。
“快请进,快请进,振元竟如门童一般,把住老道双手,在前引路,旁若无人,径直引着疯道人入内堂。”
“两位,请,”青霄毕竟是长子,代父邀请柳不平和同伴入内。
“李侯爷,小子有礼了,”两名白衣人拱拱手。
李振元并不以为忤,扭头听完长子陈述,急命为伤者疗伤,这才转头微笑的拱手道:“两位亦是风尘仆仆,一起喝杯热酒驱寒吧,”右手做请。
众人也不客套,进入内堂,见酒菜早备,不等相邀,径自入坐,喝酒吃肉,风卷残云。
铁衣行军,战饭多生冷,白衣人一路逃亡,难得进餐,疯道人更是难得吃顿饱饭,是以众人一通胡吃海喝,直至打着饱嗝,品了口香茶,才终于找到家的感觉。
府里早备下热水,让众人盥洗,振元亲自伺候疯道人进入内室更衣,细细为疯道人梳洗整理须发,伺候疯道人穿上全新的棉衣长袍,这才让到书房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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