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道人在振元的侍候下洗尽尘土,用心装扮后,端是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,兼之身材颀长,肤色甚白,若非眼角几道细纹,咋一看,俨然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美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长,你所授口诀武技,多年来让我受益匪浅,更让铁衣军战力大增,我代全族全军多谢仙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雕虫小技不值一哂,”疯道人虽如斯言语,内心却一片温暖,斛律振元受封国姓,目前身居高位,乃北疆第一人,待自己却能始终如一,就凭这份赤子之心,已属难得,更兼之镇守北孤,训练铁衣,以全族性命抵御外侮,值得让每位大魏之士钦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长,这是您的画册,十余年来,我与唐傲门主一直在关内和塞北打听消息,却始终没有得到画中人一丝信息,辜负您的信任与托付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道人接过,“振元老弟,我知你尽力了,十年来,我走遍燕然山、天山诸地,从北疆走到西域,更数次潜入观星台,与其楼主萧无尘交手数次,据他所言,根本不知绿绮是何人,是以贫道决意回返江南,去会一位老朋友,二十余年了,若仍无讯息,唉,兴许便是天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领,白衣公子有请,”门外族人禀报,尽管振元已贵为镇北侯,但敕勒族人仍喜欢以头领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振元和疯道人携手走到内堂,白衣少年亦已盥洗干净,换上洁净新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”,这年轻人好生面熟,振元眉间轻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请屏退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这倒不必,座中皆是我至亲族人,但言无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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