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快跑几步,堪堪跑到漕帮大帐门前,便听见破空之声不绝,乌东临几人显然已经听见动静,将青玄一手提进大帐,左手操起案桌,快速格挡,漕帮十余人尽皆摸出兵器,击飞来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海沙帮的毒沙,他娘的,我漕帮与之河水不犯井水,竟敢偷袭我等,”右护法魏文昌性如烈火,转身便要去寻海沙帮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慢,”乌东临拦住魏文昌,“此事不同寻常,且不说我漕帮与海沙帮近日无冤,往日无仇,何况在这武林大会上,他一个小帮派如何敢贸然挑衅我等,此事还须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左护法所言甚是,还是等帮主回返,从长计议,”在座几位舵主均赞同乌东临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大叔,我与羽哥方才见到一老者飞去那边,”青玄伸手一指,便将方才所见所闻告知漕帮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树茂林密,视野局促,不如我们与唐门众人汇合,共商对策,唐门擅使暗器,合则两利,”乌东临临危不乱,帮众皆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候片刻,帐外偷袭之人似乎已然退去,众人出帐往东而去,待漕帮众人赶到唐门宿地,只见帐外已有多名黄衣汉子被暗器钉死树上,看衣着,竟皆是金刀门门人,双方一合计,均觉事情蹊跷,便一致同意赶往金翅峰,山下发生变故,掌门人独自在山上,着实让人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派住在山脚外围,当下合兵一处,沿大路急往山上赶去,待转过密林,便听到震天般的喊杀声,山下空旷处的诸派营地,清晨时还一片祥和,诸派才俊推杯换盏,称兄道弟,此刻尽皆目眦欲裂,刀剑相向,血流盈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昆仑对上花间派,少林与巨鲸帮厮杀,武当与点苍派交手有时,各方捉对厮杀,不时有他派帮众受了池鱼之殃,顿时混战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住手,”唐战与乌东临同时提气喝道,这声怒喝用上内力,如平地炸雷,各派厮杀众人如遭当头棒喝,逐渐收兵罢战,却提剑持刀,暗自戒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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