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听老夫一言,如今各派掌门俱在山顶商议盟主人选,我等却不明究竟,在此厮杀,各位不觉有异?”唐战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老前辈,晚辈无意械斗,只是这点苍门人无故杀我师弟,此仇不共戴天,”武当新秀赵震宇一脸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点苍派世居云南,与你武当无冤无仇,何故杀你师弟?倒是你武当弟子,偷袭我派中诸位师妹,致我两位师妹罹难,这事又待如何解释?”点苍大弟子郝雄愤愤不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顿时爆发一阵闹哄哄的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,请静一静,”唐战上前两步,拱手道:“我唐门亦受金刀门所袭,漕帮诸位兄弟亦遭海沙帮泼掷毒沙,这两派皆在场,请问与我两派是否有嫌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没有,”两派大弟子越众而出,“金刀门此次十位好手前来参会,除家父前往金翅峰,余者皆在此处,何言偷袭,”燕隼上前行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便是了,诸派暂且罢手,此事疑点甚多,场中诸派皆在,唯独少了观星台,必是胡族存心挑拨是非,十派才俊理应尽速上山,禀明诸派掌门定夺,余众这便回返,免生事端,诸位以为如何?”唐战话虽如此,却自觉心惊肉跳,山下如此,山上却不知是何形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中诸人听罢觉得有理,十大派门人也不顾与唐战等人寒暄,俱担忧各自掌门安危,拔腿便往山顶飞奔而去,其余帮众搀扶伤者,彼此戒备,各自回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一场武林盛会,落得如此收场,倒叫人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派门人亡命般爬上顶峰,定睛一瞧,金翅峰顶虽大,却也空旷无比,此刻竟无一人,各派不由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